“怎么回事,我今天忘记装子弹了!哎呀,我怎么把这都忘了,最近撸多了,记忆力都下降了!”
莫西干头男人垂下手臂,眼神飘忽。他吹了声口哨,摩挲手里的钨钢匕首,大声地自言自语:
“我这把小刀好久没用,拔出来才发现生锈了,等下得找块砂纸擦一擦。”
蕾妮悄悄收起指尖的冰刀,蹑手蹑脚往后退了两步,原先脚底森严的冰纹也化做一滩水。
拿大号铁扳手的男青年往后一跳,用扳手扭吉普车上的一颗螺丝钉:“本森叔叔,我帮你修车。这颗螺丝好像松了,我来拧紧它!”
兰伯特·本森目瞪口呆,都没发觉手里的机油盒倒了,正一滴滴漏油。
他抬起脏兮兮的手腕,抹掉额头的大滴汗珠,双腿微微打颤,自己这是找了个什么朋友啊!五阶军士!怕不是一个眼神就能杀死他!
兰伯特想起了大灾变前的纸杂志,上边杜撰的故事和新闻里,总有那么几个连环杀人犯,表面衣冠楚楚,待人接物和蔼可亲,实际上背地里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
柏妮丝倚在栏杆上,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喉咙发干,白皙双腿不由自主夹紧,像是灌了铅一样沉。
她不敢去想招惹王锋的后果,可她刚才已经招惹好几次这位五阶军士了。
王锋站在原地,任由这些家伙像小丑一样表演,并没有任何动作。
三个男青年和蕾妮看王锋没有杀意,心中千斤的巨石暂时放下来,四人一步一步往门外溜去:“本森叔叔,我们先走了。”
“哦……嗯,好的,你们……快走吧。”兰伯特·本森已经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有说过让你们走了吗?”王锋淡淡道,声音平静,不夹杂任何情绪。
“您还想要怎样?”三个男青年和蕾妮哭丧着脸,虽然他们很想拔腿就跑,但还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来吧。”王锋对他们勾了勾手指,“朝我跪下磕10个响头,就可以走了。”
四人惊疑地对视一眼,根本不用思考,求生的欲望毫无疑问战胜了尊严。
他们谨慎地挪着步子上前,面朝王锋跪下,每人都恭恭敬敬地磕了10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