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木匠暗暗记下,扶持着吕父,又费力的和昏死过去的吕月西弄到了车上,一路快马回家去了。
江华错过鱼薇薇直接进了院子。
鱼薇薇赶忙追上去,“你说的最后那个药,紫荆藤的粉末,是不是就是吕月西药里面有问题的那一种?”
“不错。”
“你——”鱼薇薇震惊的看着江华:“你要做什么?”
如果吕月西用了这种药,就算锯了腿,伤口还是会继续腐烂,这条命是保不住了。
她之所以震惊,不是因为吕月西的命,是江华,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华问她:“你知道我刚才看你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吗?”
“……”鱼薇薇顿了顿,“好像……你有点失望。”
“那你又知道我为什么失望么?”
鱼薇薇又是一默,许久才说:“你觉得我银票拿的少了吗?可那是两千多两,我前前后后栽在吕家的银子,也就是这么多了,我只想拿我该拿的。”
“只拿自己该拿的……”江华嘲讽一笑。
鱼薇薇皱了皱眉:“你笑什么,我不觉得我这么想有任何问题,只有属于自己的才拿的安心。”
“是不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能一次次欺压到你头上来?”不等鱼薇薇回应,江华便说:“因为你软弱可欺,你永远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需要稍稍的安慰,就能任由他们驱使,为他们做任何事情。”
鱼薇薇咬了咬唇,“也许我以前是这样的,但我现在和以后都不会!”
“不会还给他们做花让他们拿去金缕阁赚钱?”
“我那是为了给他们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