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也找他看病?你可是医圣呐!”梁剑平的话又惊到了围观的群众。
“在认识这位小兄弟之前,我自认为自己医术已然十分了得,然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穆医生让我知道了我的医术离登峰造极还有很大的距离,所以以后大家也不要叫我医圣了,我愧疚难当。”
梁剑平说得很真诚,言语当中还有满满对穆云东的崇拜。
“啊!”人们惊叹。
“好了,这青年的病没事了,现在也该轮到老头子我了。”
梁剑平真不愧是德高望重之人,轻飘飘几句话就给穆云东挽回了局面。
“多谢梁老解围!”
穆云东上前感谢,之前局面混乱,他的医术他清楚,自然不惧别人闹,但一旦真把警察招来了,也是有不小的麻烦。
“谢什么谢,还不快点给我老人家施针。”梁剑平催道。
“现在吗?现在可是人很多哦,我怕打扰了梁老的清净。”
“废什么话?还不干活!”
“好!”
穆云东当下也不含糊,他知道梁剑平是想当众给他打响名气,这份好心他领了。
熟练地再次施针,经过上次施针拔病灶,梁剑平脑部的血管瘤缩小了三分之二,今天穆云东把这瘤再次缩小了一半。
“好了,再有一次,梁老您就可以痊愈了。”穆云东收回了金针。
“这上古金针就是神奇,老夫感觉现在充满了活力。”梁剑平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
“请问梁老医生得了什么病?”有围观群众弱弱地问道。
“哦,不瞒大家说,我老人家脑部得了很严重的血管瘤,本来不报什么希望了的,多亏遇到了穆医生。”
“哦,肿瘤也能治?就他手上那小小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