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摇头,他怎么能不伤心,他敬重了一辈子的娘亲,要把他的女儿许给一个五十六岁的老头当妻子,多么可笑的笑话。
为了那八两银子,就为了那八两银子。
陈潇潇一直担心陈大山,怕他会忍不住,哪想他爹进门口还朝陈大江打招呼,看着很正常,打完招呼才往房间里去。
她守在门口,陈大山进去后一点动静没有,等过了很久,她听到陈大山隐忍的哭声,一抽一抽的,她的眼泪突然也下来了。
她捂着嘴,生怕被人听到了,两世为人,李氏终归是李氏,半分情义没有,前世如此,这一世照样如此。
她为命运哭,更为了替她爹委屈而哭,不管陈大山怎么做,李氏都不满意,她的眼里只有陈大江,陈大河。
后来,陈潇潇在门口睡着了,眼泪还挂在脸上,陈大山轻轻打开门,抱起陈潇潇,放到了她的床上,替她轻轻盖上被子,便走了。
第二天,天未亮,两人就去了村口,陈华堂早早就在村口等着了,看他们过来,连忙招手。
“华堂侄子,辛苦了,我来驾车吧,你和二丫坐着歇会儿。”陈大山拿过牛鞭,让陈华堂和陈潇潇坐一起。
陈华堂也不客气,和陈潇潇坐在一起。
三个人紧赶慢赶,过了一个时辰才到镇上,到了镇上他们就分开了,陈大山带着陈潇潇一路问,才知道贾府在哪里。
他们来到一家卖早饭的摊子上,坐下来,陈潇潇问,“小哥,混沌多少钱一碗?”
“客官,三文钱一碗,来两碗?”店小二热情地招呼。
“嗯,两碗。”陈潇潇道。
陈大山盯着贾府的大门,此时大门紧闭着,也进不去。
“哎,小哥,你知道贾员外吗?”陈大山紧张地盯着他。
“贾员外?熟悉得很,这贾员外,可真有福气,这都五十多岁了,终于熬到原配没了,这可放开了手脚了,就这半个月,都抬了好几个十七八岁的小妾进门了,听说啊,还想把府里原先的一个柳姨娘扶正。”店小二把混沌端过来,端详着他们两个,接着说,“怎么?你们两也想进贾府?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