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赶快坐好!”
闻言,施傅兴也不由得挺直腰背,邬颜趴在桌面上侧头瞧他,见男人紧张的样子,心中好笑又吃醋,这老头有什么好的?讲的东西太偏激,还瞧不起女人,难道他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伸手摸了摸男人挺直的腰,当事人浑身一僵,随后告诫地看了她一眼。
邬颜才不害怕呢,不仅没有放开手,反而顺着腰慢慢往前,摸到绷紧的腹肌。
唔,这是几块啊?
施傅兴额头的筋一跳一跳,他咬牙切齿抓住邬颜的手,正巧谢老已经走到最前面的小高台上坐下,为防止女人再搞怪,施傅兴便没有松开。
“诸位好,今日大家赏脸来听老夫,老夫感到很欣慰,不愧是大颂的年轻人啊……”
台上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随着谢老开口,台下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瞬间消失,邬颜被人“握”着手,没有办法直起身子,干脆整个人挪着屁.股.下的蒲团,往施傅兴那儿靠了靠。
施傅兴听得认真,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邬颜这才抬头看向前面。
和她想象中差不多,谢老是个头发花白的瘦削老人,表情严肃,大约年轻时候时常皱眉,导致年纪大了眉间留下一道深深的褶皱。他简单和学子们互动了几句,便开始讲他的学问。
至于他的学问是什么,邬颜大概听了几句,无非是针对君臣及君子之道,比较唯心,总体还是守礼克欲,符合儒道。
女人对这些不感兴趣,听了会儿便开始打瞌睡。
今日她算是跟着施傅兴起了个大早,和往常的生物钟不同,所以困也是正常的,加上前面讲台那催眠似的声音,渐渐的,难免频繁磕头。
施傅兴并没有注意。
磕头。
磕头。。
磕……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