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只觉得果然还是自家会织布好,就这样一匹粗布,比家里织的足足贵出来一百五十文。
至于赵福祥为什么知道价格?
还是因为邹立正家中有个会织布的婆娘。
平日里,每每织了布出来,这女人都要显摆一阵,家中李氏长长与他说嘴,听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这样,给我拿两匹粗布,一匹黄褐色,一匹灰褐色。”
先将需用来缴纳赋税的粗布买下,接着,赵福祥指着一旁的水纱道,“水纱,来一匹。”
眼下天气见热,这水纱正好家中留着做纱帐。
伙计见李满囤的买的豪爽,语气之中更显热情。
将剩余的三匹布都扯开了五六尺,露出大半内里,伙计将其放到赵福祥跟前,
“客官,您瞧瞧这块棉布,吸水透汗,轻薄透气,不给家中的儿孙扯一件吗?”
赵福祥闻言,想到家里那些儿半大的孩童,有些儿心动。
是啊,家中孩子多,身上穿的新衣还都是前年做的,不管是孙儿还是孙女,日子过的都苦巴巴。
左右今儿卖鱼赚了些钱,今后他们又得了启翔楼的买卖,想来也不会难看,既如此,今儿便买一匹回去吧。
赵福祥对伙计点头,“那就拿一匹棉布。”
伙计闻言,自然是眉开眼笑。
不管是买什么布,只要花钱买了,他就有钱赚。
而且也是今儿运气好。
一般人过来买布,都是几尺几尺的买,极少有眼前这位客人如此豪爽,一买就是好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