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父子仨人满脸焦急的神情,再看看那个一脸淡然坐着品茶的男人。如果不是他眼利,看见他手指发白,紧紧握着杯子,那真是恨不得将手中杯子捏碎了。他还真是认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无动于衷了。实际上却是闷骚型的,所有的感情都深埋在心底里。
一旦爆发,将是无法阻挡的。
孙院正摇了摇头,满是钦佩地说道。
“从前,我是如此佩服云大姑娘精湛医术,如今我更加佩服云大姑娘坚韧的意志和永不屈服的精神了。”
这话里透露出云锦曾遭受过的苦难。
“孙大人,我是个粗人?不太听得懂你话里意思。您老就直接告诉我,我家锦儿如今怎样了?是不是曾经遭受过虐待之类的。”
“噢,云大姑娘倒是没有遭到毒打。”
听他这么一说,父子仨人不由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他们放在心来,孙院正一句话便又让他们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但云大姑娘四肢上有着深深地勒痕。可见双手双脚曾被用粗绳索捆绑过好一阵子。手臂和脚都有很深的擦伤痕迹,可见曾在地上爬行过。特别要提到的是,云大姑娘手腕上有刀割留下的血迹,为此我问了她,她轻描淡写的告诉我,她自己割的,为的是要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啪”的一声,几个茶杯均落在地上成了碎片。庆兴侯的手在打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个女子时刻想着保持清醒,想想都知道那人到底想干什么?
天哪,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恶毒对待自己的女儿。做为一个父亲他恨不能将那人捉起来,狠狠地暴打一顿。
“那…那…”
“呵呵,不过据云大姑娘所说,那淫贼并没能得手。因为他也被云大姑娘在不知不觉中给下了毒药。”
说着怎么就这么解恨呢?
“下毒,锦儿会毒?”所有人又惊呆了。这一天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是的,当初我和手下来到那儿时,就见那帮家伙站在门外。根本就不敢进门,见射出那么多利箭还没能将锦儿射死,便放火想将我的锦儿烧死。锦儿因屋内烟雾浓厚,浑身无力倒在了地上。”
说到这,这个冷硬的汉子忍不住哽咽了。庆兴侯额角青筋暴绽,猛然一拳捶在桌上,顿时杯飞盏溅。
“我要冲进屋子去救锦儿。锦儿却大声喝住我,说屋内有毒。也正是这些她闲时偷偷制来防身用的毒,关键时刻救了她的一条命。”
“好,好得很!真当我庆兴侯府好欺负是吧?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