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继续说:“拍蚊子的时候,他们不也没有愧疚?如果弱肉强食正常,那么我们有什么不同?”
“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不是?有什么区别?”
小烈陷入沉思:“人不是蚊子。”
“受到侵犯,所以才反抗吗?那他们的眼神,不算侵犯吗??跟我回去!”
女人走到小烈跟前,小烈依然在深思,没有注意到。
她搭上小烈的肩膀,小烈一把跳后,小心又谨慎地远远盯着女人,红瞳里都是恐惧,但恐惧里又生出一股勇气。
这勇气是对于自己信念的坚持,是对于猎人,对新生活的坚持。
“不要靠近我,我就要反抗了。”小烈颤抖着,努力地反抗。
女人对此充耳不闻,松着手又继续靠近:“这种考试对你也没什么吧?成功与否,对你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吧。”
“闭嘴。”小烈吼道。
女人愣了一下:“世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虽然你在吼,但世界并未变化。你的存在对于世界没有意义。微不足道, 总添麻烦,总遭嫌弃,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是什么?”
女人已经走到小烈跟前:“那是什么?”
她俯视着小烈,小烈陷入了恐慌:“我的存在对于世界到底意味着什么?
时间是否有长短?宇宙是否有尽头?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我的存在对于世界到底意义着什么?”
“放弃挣扎,你很累了,来姐姐这儿。”
终于,小烈眼神空荡荡,摊下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