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桌上的粥莫名其妙少了一大半,睡觉时感觉头上有东西在头上动来动去,跟跳舞一样,他一睁开眼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消失了。
他悠哉悠哉的盘腿坐了下来,拿起药瓶,倒了点粘稠的药液出来,准备往伤口处抹去。
耳朵瑟缩着抖了抖,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写满了抗拒,原本竖立着的耳朵根也软了下来,像个蔫了吧唧的团子似的,缩成一团,藏在阙安头发里。
“给我回来。”
阙安冷冷道。
这玩意儿给他带来这么大麻烦,上个药居然还敢躲。
软趴趴的耳朵不情不愿的停止了瑟缩,像雨后春笋般探了个小头出来,过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重新竖了回来。
然后在阙安的注视下,轻轻歪了歪,点了点阙安手心里的药液,颤动着绒毛,自己自力更生蘸着药液,委屈的涂了起来。
阙安把玩着手中的刀柄,认真思索割掉这对耳朵的可能性有多大。
原来看来可能性还稍微大点儿,但现在再要割,总有种残害生命的罪恶感。
阙安抬起眼,看着镜子: “你能自己掉下去吗?”
正勤勤恳恳给自己施药的毛绒耳朵闻言一抖,立马晃成拨浪鼓,细碎的绒毛都被晃荡出几根。
阙安懒懒撑着头:
“那总不能一直长我身上吧,你自己想个办法。”
竖起的毛绒耳可怜的耷拉了下来,蹭了蹭阙安的发顶。
呜呜呜。
阙安揉揉疲惫的眉心,拿头上这对耳朵不知如何是好。
*
从实验室出来后,赵安看着后视镜中闭眼养眠的秦郁之欲言又止,时不时分心瞥一眼,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