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一闪而过,灰白色的残影在林间飞逝。
秦郁之把头埋在阙安颈间,风声拍打着耳畔,吹的他耳廓生痛。
恍惚间,他被唤醒了更多的记忆。
被蜜蜂蛰,在山洞里躲雨,还有阙安驮着他拖着血迹走的十几里路。
他顶着风声,冲着阙安的耳朵大吼:“谢谢你,毛绒绒!”
阙安耳朵竖起来,在凌乱的脚步和风声中大吼:“什么?!”
秦郁之咯咯的笑,身子跟着狼的奔跑上下晃荡,低下头轻轻亲了一口狼的耳朵。
动荡奔波过后,是一片辽阔的平原。
草地连着天际,天上挂着个月亮,月光又均匀洒下来,温柔触摸着野草。
像极一岁时他们躺过的草地。
秦郁之哇了一声,坐在阙安的背上,哇哇哇激动:“好好看啊!”
阙安懒懒的趴着地上,看着每天都能看到的千篇一律的景象:“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秦郁之指着大月亮盘子说:
“好看的好看的,月亮好大!”
他把头蹭到阙安毛里,晃了晃道:“毛绒绒你好厉害!”
阙安得意的扬了扬头颅,看着撒落下来的月光,想学着老和尚的样子,把酒吟诗借景抒一下情,无奈又没有酒又不会诗,想了半天才艰难的想到一个从老和尚那儿偷来的词语:
“我们这叫偷情,是不是很浪漫?”
秦郁之懵懵懂懂,幼小纯洁的心灵对文字也一知半解,坚定的嗯了一声,大声道:
“对!好浪漫的!”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