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纳闷呢,江狱好好的怎么会提出让她帮忙整理床铺这样不合适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这两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记仇。
“哪像你脸这么白,有没有毛病都看不出来。”陆延修回了句。
“我不是来跟你浪费口水的,我是来感谢盛听晚的,不过你现在这样子确实挺招笑。”江狱说。
“感谢?感谢什么?”比起自己好笑,陆延修更关注有关陆听晚的事。
陆听晚看着江狱,暗道不妙。
“谢谢你刚刚帮我整理床铺。”江狱看着陆听晚,微微笑着说。
陆听晚脸一僵。
果然,她就知道没好事。
江狱果然就是故意的。
“整理什么?”陆延修脸一黑,眼神不善地看着江狱:“你再说一遍?”
床铺?陆听晚给他整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