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开始说叨:“先生,有什么事好好说嘛,晚晚这孩子您从小带到大的,什么脾性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越是硬脾气她越是不服软。”
陆延修沉着脸,挂断了电话,转而拨通了陆听晚的电话。
然后一通她就挂,一通她就挂。
陆延修气结,心道回去非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近五个小时的车程
陆延修回到景苑时,已经凌晨十二点了。
风尘仆仆,大步进了别墅。
上了楼后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开了灯,大床上却空无一人。
不仅没有陆听晚,就连她的被子和枕头都不见。
陆延修错愣了两秒后,这才猛然想起什么。
当即出了房间,来到了陆听晚的房前。
大手抓上门把手,几个小时前秋姨说着“反锁”了的门,此刻却轻松打开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陆延修抬手开了灯。
大床上,陆听晚裹着被子,露胳膊露大腿地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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