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销毁证据?
“还用问吗?”陆延修淡淡回了句。
显然是后者。
沈南知和盛家破产落败的事脱不了干系,再者,盛老先生既已经拜托了他去救人,又何必再拜托沈南知。
他和沈南知从小就不对盘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
“少爷,盛老先生有跟您说什么吗?”
朝九想听听内幕,想看看陆延修对这件事,和对沈南知后脚赶到的目的是何看法。
“没有。”陆延修回了两个字。
“那要属下派人去找盛老先生吗?”
“不用。”
“您……知道盛老先生的去处?”
“不知。”
“……”
陆延修这回应,让朝九有些猜不透,也就没再多问。
楼上走廊传来动静。
陆延修直接换掉了还在播报关于盛家破产落败的新闻。
“少爷,洗好了。”
秋姨将小奶娃抱到陆延修面前,然后退到一旁。
陆延修盯着面前洗得白白净净,穿着粉白色睡裙,长得比瓷娃娃还要精致好看的小奶娃。
半响后,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