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电话,双方都有一瞬间的安静。
“……”
“中秋去你家还是我家?”悦耳的女声传过来。
江砚山按了一下键盘,“我什么时候说和你起过?”
“那你想和我过吗?”不想的话,也行,她可以去不醉酒吧耍。
后来又去了两次,竟然和酒吧老板认识了,当然是老板单方面的要交朋友。
江砚山顿了一下,脑里闪现她的人影,又想到最近梦里的凌乱,不知道是不是开过荤的原因还是对方总是试图侵入他的领地,但确实的留下了痕迹。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
例如他都要习惯娄桥时不时的“造访”,他家都快变成她的家了。
也逐渐习惯了被她气到。
想到这个,心里暗骂自己一声,这都是什么奇怪的习惯!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动了。
知道自己心动是一回事,嘴上说出来的话绝对不能简单,“我说不想,你会随我的愿吗。”
简单的陈述,透露除了他对她的无奈和隐约的纵容。
林尽轻笑一声:“你有这个觉悟就对了。”
江砚山:“……”
江总不太愉快的掐断电话,看着桌上被他揪下来的花瓣,气更加不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