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明天要到秦老板那里去。”
“去亲老板那里?干啥?你不会是看上秦老板了吧?虽然岁数大了一点,但是风韵犹存很有女人味儿。”
“我一直就说你小子是闷骚型,你死不承认,看看露马脚了不是!”
“少跟我顾左右而言他,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这小子可能和秦老板有一腿,我记得你说你当初的那把贝斯就是她给你买的,你俩若是没点狗撕咬,她为毛会给你买贝斯?他咋不给我买套电子琴?”
不好!这个木头脑袋要开窍,就像井蛙要从井盖钻出来一样,这必须得把井盖焊死。
“你这话和我说没用,你应该去和秦老板说,他保证能对你笑脸相迎。”
“拉倒吧!上面笑脸相迎下边说不定就朝我要还不为给我一脚,我才不会做那也脑袋进水的事情呢。”
梁凉呵呵笑了。
“崖河有一支本土乐队,叫红崖乐队,秦老板准备让他们在他的歌舞厅里坐镇,约好了让我明天去看看他们的水平。”
王帆一听来了精神:“我在家闲着也没意思,不如也跟你去看看怎么样?”
“好啊!这样我还能轻松点,然后就到我家去,我家邻居一个小丫头哭着喊着要学吉他,拜我当师傅。你正好去了,闲着没事这几天你教教他,我被他缠的脑袋挺大。”
“多大的小丫头?能咬动豆不?”
“十四岁了,保证能咬动豆了,你可以像个狼叔叔…”
“呸!十四岁?我可没你那么禽兽,未成年少女我可不动。”
梁凉当场就不乐意了:“说谁禽兽呢?我干什么就禽兽了?”
“切!好像我不知道你和小倩和小瑶的事一样,他两个是不是未成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