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就剩你们自己坐镇?你们能行吗?”
“是啊!就我们自己在这边坐镇,什么叫能行?我们太行了,营业额一点没少,每天晚上点我们歌的人特别多,我们厉害不?”
五个大美女,是个老爷们儿都会心潮澎湃,心痒难耐,这和能耐有什么关系?
和本能有关系。
很快梁凉就了解到新的歌舞厅开业后,郑拓的工作就比较繁忙了,经常两边跑。
歌舞厅的另一个老板秦纹菊基本不管连湾这边的事情,她就是个股东的角色,只负责分钱。
这样的好处是,只要利益分配公平就永远不会出现反目的事情。
明红岭和兰芝张华以及许河滨和隋福禄还有几个服务员去逛大街去了。
怪不得这两个小骚货这么大胆。
梁凉睡觉的小屋已经被占用当了杂货屋,郑拓给他留了一间大屋,有二十多平的样子,他以前的行李都放在这间屋子里。
除此之外,海运歌舞厅和他们一个月前走的时候,没有其他的变化。
“你们就靠那两首歌就能坐阵这里了?我怎么感觉有些天方夜谭。”
海浪花现在只有两首歌曲,靠两首歌曲打天下简直胡扯,而且那首爱你十分泪七分也和这两个小鬼头的风格不太搭。
“我们也唱别人的歌曲,什么好听唱什么?人家点什么,只要我们会的我们也唱。”
“不唱怎么办?你一出去就没影也不给我们写歌。”小妖嘴撅的都能栓狗了。
“谁说我不给你们写歌?我可是给你们写了一大堆的歌,这不才回来嘛!”
两个小女生嗷一声跳了起来,齐齐跳到梁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