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剧院里一场能挣四五千块钱,就是傻子也知道怎么使劲儿了。
毕胜今天的运气非常的好,他竟然以四千五百块钱一场的价钱租到了一个下午场合和一个晚场。
这是因为这些日子电影院没有什么大片,没有大片就没有人买票,就是晚场都卖不出多少票。
毕胜租的场子是七月二十三号星期五的晚场和二十四号星期六的白场。
毕胜这边出四千五百块钱弯州区影剧院一点没犹豫就答应了。
这阵子毕胜也跟着梁凉学会了不少东西,比如租影剧院的合同他就签的非常详细,生怕吃了亏。
今天才十九号,离影剧院的场演出还有四天的时间。
二十号这天中午,梁凉吃完午饭准备在大棚里休息一会儿,他的传呼机响了起来。
他的传呼机现在知道号码的除了歌舞团的人以外,就只有秦纹菊和梁虹玉知道。
梁凉看了一下传呼机,是秦纹菊打来的,他走出大棚到外面找了一部磁卡电话,用电话卡给秦纹菊回了电话。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秦纹菊有两个多月没看到梁凉,就是想和他说两句话。
鸡毛蒜皮地打了十五分钟,把梁凉这张电话卡打没钱了才作罢。
梁凉放上电话才发现这个电话亭就在那个每运舞厅门口,恰巧看到郑拓从外面回来。
郑拓是出来买烟和方便面的。
梁凉一眼就认出了郑拓,毕竟他这个歌舞厅的名字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哥!你是这歌舞厅的老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