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纹菊已经心花怒放了。
刚才都是她主动的,现在他才算是主动地亲了她一下。
“晚上演出完我去接你。”秦纹菊像少女一样羞羞答答地道。
把梁凉吓了一跳。
“要死呀!歌舞团的人会发现的。”
“发现不了,我有话说就是,保证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这一刻秦纹菊春风满面,精神十足。
…
下午四点半,苏恩南在崖河市客运站下了客车。
四个多小时的客车让他有一种身体被颠散架的感觉。
“呸!这破路。”下车他往地面吐了一口口水就拎着旅行包走出了客运站。
他到崖河市来是看望自己叔叔的。
叔叔当年从连港市到当时的崖河县插队,就留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他叔叔拉一手好二胡还会吹笛子,小时候对他最好,也是他在音乐上的启蒙老师。
每年逢年过节他有时间都会到崖河来看望他。
看完叔叔他就要到乡港去,乡港亿能公司签下了他,他到乡港去是为了打造自己的新专辑的。
九三年的崖河市还没用什么太正经的出租车,也没有公共汽车。
大街上最多的拉人的交通工具就是被俗称为板的的人蹬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