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你……”
真木清人带着几分怜悯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饰鬣,似乎是在感叹着饰鬣作为欲望使的愚蠢和无知。
“可是……”
“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应该的就是以为我会和你走上一小节共同的道路、以为你我之间是有着共同的利益存在的。”
轻轻的抬起了自己锐利了手掌,真木清人用自己那泛着几分黑光的指甲在饰鬣的胸口缓缓的划动了几下。
似乎是在确认,一会儿自己到底要用多大的力度、什么样的角度,对自己面前这个愚笨且自大的欲望使开膛破肚,拿出他体内那些对于自己还算是有些用处的核心硬币。
“对于我来说,所有的存在都站在我的对立面上。”
“所有的存在,都需要被我引导走向寂静且美妙的终末。”
“人类是……”
真木清人抬起了自己的眸子,冷淡的和饰鬣对视着。
“欲望使又何尝不是呢?”
嗤——!!!
真木清人的手瞬间插进了饰鬣的胸口之中,而饰鬣那僵硬的身体也是狠狠的抖了一下。
“虽然你身上有着一股猫科动物的腥臭味,但是比起一般人类来说,倒也算是有些不错的地方。”
“至少就算这么折腾你,也不会流出鲜血弄脏了我的衣服。”
“不错……不错……”
说着,真木清人也是用自己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自己西装上沾染的,那几点如梅花一般的血痕。
鸿上光生那家伙的血,也是一股恶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