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说正事。丁老师,你有没有发现,我的饼干销售量正在下降?”
丁老师点了点头。
白手道:“这几天,每天的销售量都在五六百包。我估计过了五一,销商量会降得更厉害。”
丁老师道:“这一点都不意外,我妈不是提醒过你了么。米粉做的饼干容易变质,特别是在夏天,保质期更短。”
“哎,咱联系联系咱妈,问问她老人家,有没有新的防腐配方,能延长饼干的保质期。”
丁老师媚眼耸动,冲着白手答所非问,“咱妈?谁的妈?”
“咱妈啊。”
“去,是我的妈。”
“呵呵,都这样了,当然是咱的妈。”
丁老师也笑了,白手说得没错,都那样了,要还不是“咱妈”,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小白,咱们明天去打长途电话,问问我妈,这夏天能不能做饼干卖。”
“是咱妈。”白手伸手,拍了一下丁老师的臀部。
“哧哧,咱妈,咱妈。”
第二天上午,白手和丁老师一起,来到陈童街上。
公社有个邮电所,现在叫乡邮电所,邮电所开通了长途电话服务。
这个长途电话,打了三十几分钟,白手拿着话筒,搁在丁老师耳边。
丁老师一边听,一边记录,整整记了五张半白纸。
白手如获至宝,这十多块电话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