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三开始扒窗,他手里有把小刀,正在挑窗门的门闩。
白手心道,陈寡妇会过日子,那么有钱,还用这种老式玻璃木窗,倒是给陈老三这样的混蛋留下了机会。
门闩挑开,屋里没有反应,陈老三再慢慢地拉开一扇窗。
白手出手了。
先把身子挪出一米,脑袋和肩膀离开稻草垛,再使出浑身的力气,拿着扁担狠狠的捣向了陈老三。
噗,一声闷响,正中陈老三的的腰部。
陈老三猝不及防,扑到窗台上,脑袋正好磕着玻璃窗,哗的一声撞碎了玻璃。
“有贼呀。”屋里响起了陈寡妇的尖叫声。
堂屋的门顿时打开,白当和陈小栓双双冲出,一个手拿木棍,一个手拿锄头,也不出声,直向陈老三扑来。
陈老三慌了,连连后退。
白手坏坏一笑,端着扁担横扫陈老三。
这陈老三忒不经打,被白手的扁担扫倒在地,连滚带爬,向院门逃去。
白手爬出稻草垛,扎好步子,拿扁担当标枪,低吼一声,将扁担投向陈老三。
正中陈老三的后背。
陈老三呀了声,不顾疼痛,继续逃跑。
这一声呀,让白手怔在原地。
不对啊,听这声音,不像是陈老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