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已经将药凑到他面前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明明笑的那么好看,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魔呢。
软软拿着糖回来的时候,苏延已经把药喝完了,但是也感觉他整个人都灵魂出窍了。
赶紧剥了一颗香橙味的糖塞他嘴里,他人这才慢慢活了过来。
“爸爸你辛苦了。”
软软特别慎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延咔吧咔吧啃了嘴里的糖,也觉得自己老受罪了。
接着又去看了秦博卿,秦博卿的上是在肩膀上,软软扒拉着门伸进去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就看见秦爸爸正坐在床上看书呢。
“秦爸爸。”
小女孩儿迈着小步子哒哒哒走过去,秦博卿将手里的书合好放下,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还难受吗?”
软软歪着头在他手掌上蹭了蹭“比之前好多了,爸爸你是不是很疼啊。”
“不疼。”
秦博卿声音依旧比较清淡,只是此刻透着些不易察觉的虚弱。
他嘴唇有些苍白,在床上眼镜是被摘下来的,那天生带笑的狐狸眼瞧着莫名让他高冷的性格柔和了起来。
秦博卿戴眼镜也不是因为近视,主要是为了遮住那双带笑的眼睛,他不喜欢麻烦,摘下眼镜很多人总觉得他好接近,老是靠近他。
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发现他只要带上眼镜,加上本身就比较清冷的性格,大家都不敢轻易接近他,省了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