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闻时都没怎么睡。
他后半夜也是醒了好几次,生怕时乐的难受还会加剧。
但还好,直到次日清早,时乐身上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薄闻时没陪他赖床,而是在把他小心的挪到一旁后,放轻动作,去洗漱穿衣。
不多时,早饭做好。
薄闻时回到卧室看了看,见被窝被拱起了个小鼓包。
他掀开被窝,里头的小孩儿侧着身子,睡的正香。
“乐乐?”
薄闻时叫了叫他:“要不要起床吃饭?”
时乐:“呼呼呼。”
睡觉!
薄闻时听着他的小呼噜声,在床头又看了片刻,最后还是没再继续叫他。
将饭菜都留到锅里,薄闻时独自去了公司。
路上。
他看了眼手机,在他,李文,还有司晔所在的三人小群里。
司晔又在日常求死:“闻时,阿文,你们人缘那么差,真的不需要雇我做个保镖?关键时刻,还可以替你们死一死。”
薄闻时:“谢谢,不需要,”
李文:“我人缘很好,没人想要弄死我,谢谢。”
司晔:“你们是不是自我认知出现了偏差?”
司晔:“算了,我最近想到了新主意,应该能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