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他根本就是服务错了人。
可也不对,柳诗死了,她给他发那些话,不是自己想不开么。
时乐想的脑袋疼。
他蔫吧的打开别墅大门,走到客厅时,薄闻时正好在茶几前。
薄闻时身旁放着台打开的电脑,这会儿他没在看电脑,而是在泡茶。
时乐走过来,瞅了瞅茶,觉得色泽清透,还挺好看的。
“我可以喝一杯吗?”
他直接盘腿坐在地板上,下巴抵在茶几上,巴巴的看着薄闻时的杯子问道。
薄闻时“嗯”了声,准备给他再拿个新杯子。
可拿新杯子的手还没有伸出去,时乐已经捧起他的杯子。
咕咚咕咚。
几口干完了一整杯。
“好喝,香香的。”时乐舔了舔嘴角,点评完,又把杯子推过来:“我还想再喝一杯,可以吗?”
薄闻时:“……”
薄闻时眼底复杂,这价值单位用万来记的茶饼,可遇不可求,一般人喝着都是要好好细品。
这小呆瓜倒是豪迈,愣生生把好茶当成了不要钱的饮料似的来喝。
喝完,还得续个杯。
薄闻时看着他眼巴巴的盯着杯子,在心底叹了一声,抬手又给他续满一整杯。
时乐依旧是咕咚咕咚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