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找到我,说什么要消除这件事情的负面影响,免得动摇人心,引起公司混乱。要我撤回手下记者关于你们家遭受车祸的实况报道。
我本来不愿意,可是他让两个保镖举着枪威胁我,恐吓我,说出来的话要多恶毒有多恶毒。最后还拿出三十万,让我收下。
那可是二十多年之前呀,我一个月也才几千块钱。最重要的是,我女儿患上了系统性红斑狼疮,每个月都要花费钱治疗。我想了想,算了,撤就撤吧,又不会影响什么。最多少个新闻而已。
我就撤回了这则新闻,也撤回了现场记者关于他和拿瓶水的记录。
也许是报应吧,我原本想着收了这一大笔钱,可以把我女儿的病治好,没想到她病情反复,拖拖沓沓几十年。
今年开春,我女儿她病情加重,前些日子,撒手人寰了。这都是我造的孽,结果报应到她身上了,我心痛啊。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去找我?”
“主动去找你,落兴安一定会杀我灭口的。他现在以为当年拿走了照片和底片,我手上没有东西了。如果我去找你,他就会知道我还留了一手。”
“那你是真心要帮我吗?”
“不是帮你,我是在赎罪,赎自己的罪。我这个地方,几乎与世隔绝,你以为欧阳煌林是怎么打听到我地址的?那是我故意放出的风去。”
“那我谢谢您了。”
落以琛接过老张编辑递过来的几张照片,都是他在姑姑那里没有见到过的。其中几张,正是落兴安鬼鬼祟祟的藏那拿瓶水。
“可是这样,只能证明他有嫌疑,不能证明就是他干的呀。”
“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老张附在落以琛耳边说了很久,落以琛紧紧皱着的眉毛终于舒展了一把。
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落兴安已经知道落以琛在调查他,还知道他找到了当年的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