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施翼和沈蓦虽然名义上已经可以回府休整了,不过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日天天让他们进宫。
用尽一切方式去压榨他们父子的价值,吃相简直太难看了。
苔芗闻言思索了一番,低声回道:“是,好像是有关和华桑边境的事情。”
秦楚和华桑有接壤的地方,为了避免唇亡齿寒两国一向是以交好的姿态相处,不过听闻这些年华桑不太满足了同为内陆秦楚占地面积是他们两倍的事情,以华桑边境地域为主似乎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模样。
沈槐衣知道这些还是因为江渡,尚书府里那个聪明睿智的小少年,因为他最后因为朝堂分化站队一事,他对争夺皇位的两个队伍都不感兴趣,一身傲骨也让他不愿意委屈自己的才华,径直跳下岁河,葬身鱼腹。
岁河就在华桑和秦楚接壤的地方。
“到时候若是同华桑撕破脸,只怕父亲和大哥又要提前去边疆了。”沈槐衣低叹了一声,沈施翼和沈蓦一生忠肝义胆,为了秦楚百姓抛头撒血,是真正的英雄,只是奈何原着中没能抵过皇帝的猜忌,死状惨烈。
想到这里沈槐衣先是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寒衣堡一事算是过去了,沈家父子……暂且算是逃过一劫了。
她也没必要和宋以木纠缠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沈槐衣的心中却没有一分一毫的放松之意,反而有种很强烈的直觉,总觉得就在不久之后又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出意外的话的估计就会那样,”苔芗一抬眼便看见小姑娘满眼淡淡的伤感,她心中刺痛了一下,皱着眉看向不远处的城门,眼睛亮了亮,“小姐,方小少爷似乎不准备继续堵人了。”
不准备找了?沈槐衣挑眉看了过去,而后果然看见方时奕气鼓鼓的走了过来,身后原本紧闭的城门也大敞起来,来往人群鱼贯而入,方时奕走的很快,带着一股子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意思。
沈槐衣没忍住,勾唇轻笑了声,小变态这是找不到刺客便破罐子破摔了吧。
虽然就算他一直堵在城门也不一定能够找出来昨天刺杀张明玉的刺客。
“我们过去吧。”沈槐衣说道,提起裙摆便慢慢向着方时奕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