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衣可不是什么善人。
从周氏忍耐不住她对戏子的调戏冲出来的那一刻,周氏便已经输了。
夜凉如水,弯月稍微圆润了些,连着投落在地上的光芒都明亮了。
沈知星一路上欲言又止,想开口说话可一低头便看见沈槐衣有些冷淡的神色,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又放了下去。
苔芗虽然明白将军府里除了沈槐衣之外,其他人同她都毫无关系,但是这一次她也觉得沈知星做的有些蠢了。
如果沈槐衣没有过去,只怕周氏早就将她气焰给打压了一大半。
“姐姐。”沈槐衣到底开了口,慢慢停了下来。
沈知星立马局促起来,身后的苔玲看她神色如此赶紧出声说道:“二小姐误会小姐了,她这次并非故意落入二姨娘陷阱的,而是因为……”
“明天慕容月城要在博陵街义诊,我们一起去看个热闹吧。”怀里猛的钻进来一个娇小的身体,沈知星一垂眸便看见小姑娘脸上的温软笑意,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情绪越发复杂,好半天才低声回答:
“嗯,姐姐陪你去。”
……
“二小姐知道大小姐为什么会被周氏陷害了吗?”回到世安宛里,苔芗回忆起沈槐衣方才的动作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本以为沈槐衣会质问沈知星。
毕竟事出有因,周氏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又没有任何前兆便决定污蔑她呢。
忙了一晚上沈槐衣只觉得头都要裂开了,任由苔芗给自己宽衣,提起这个也只是摇头:“姐姐心中有分寸,周氏或许是看见了她院子里的什么人才会如此,不过我觉得周氏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毕竟她的那位二姨娘,可是一个最自私自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