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雪漂泊,哪怕跻身在厚厚的大氅里沈槐衣也还是被迎面吹来的刺骨寒风冻的一哆嗦,到了书房门口前些天才好的手骨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下次可不能再像之前那般犯傻了,因为真的难受。
守在书房外的煦温见到沈槐衣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点头哈腰:“二小姐您可算来了,将军他们等了您许久呢。”
“知道了。”沈槐衣说道,回眸看了眼身后明显有些畏缩的苔玉:“你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过来打扰。”
“奴婢明白。”
沈槐衣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书房紧闭的木门后就闪身走了进去。
小姑娘才刚刚关上门就感觉有几道不算善良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看的她怪不好意思的。
“父亲,大哥二哥。”抬头看到沈家父子坐在一旁沈槐衣努力若无其事的行礼,随后将目光落在另外的人身上。
“参加九王爷。”
常溟依旧白衣胜雪,眉目里全是淡然。他端着茶杯浅抿,轻声应了一句。可是垂在身旁的手已经紧紧握在了一起,心底烧灼之感越发强烈。
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主动来找槐衣了,今天破天荒的被主动邀请到这里,和行风说了许久才安抚好有些躁动的心。
沈槐衣见这男人一如既往的高冷有些哑然,取下大氅放到一旁,落座后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上次拜托二哥查的事情,可有些眉目了?”
小姑娘神色正经,绝口不提自己偷懒磨蹭这半天不过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