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擦了擦额头细小的汗珠,刚刚可是折腾死他这把老骨头了。
闻言摇了摇头,“他这种的肯定是烈性毒药,这样虽然能让他体内大部分的毒物呕出,但体内还是会有毒物残留。”
“那怎么办?”瘦小男孩急声问道。
那边向大汉早就在他们救治那少年的时候,大声的把守牢的官差喊了过来。
他们这牢里还从没出现过中毒的事,再加上这两天的饭都是他派发的,一见躺在地上少年,还以为他被毒死了,吓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啧,怂蛋!”向大汉不屑道。
“你们……你们……不许动,我去禀告头!”捕快说着连跑带爬的跑了出去,连房门都忘了锁。
“哎,你先找个大夫过来呀!”黑崽连忙喊道。
但看那个捕快慌张的样子,应该,好像没听到。
“等他回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我去找大夫。”向大汉说着就要出牢门。
“老向,你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而被发配这边境。”牢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刚刚那一切的人说道。
那人靠在离众人最远的墙角,一身沾着不少灰尘,有些破烂的黑袍子,一头黑白相间的长发乱糟糟的披散着,只露出一小块皮肤,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一向没什么存在感,老向一急都把他给忘了,闻言纠结道:“可是……”
“生死有命,就算你出去了,找着了大夫,也不一定能就得了他。反而是你自己,一旦出了这牢笼,必死无疑。”那人淡淡的提醒道。
老向看了一眼那边的少年,叹了口气,歉意的看了一眼瘦小的男孩,“小黑崽,对不起,我救不了你朋友。”
瘦小的男孩摇了摇头,“向叔,这不怪你,我们都身陷囹圄,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
虽然男孩这么说,但向大汉还是有些自责,迈着沉重的步伐在那人的身旁坐下,面相墙壁。
看不到,或许会好一些。
那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却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