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房间中央正站着一名满脸怒容的战士,他穿着一整套动力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当他的视线落在两个男孩身上时,即使是生性和蔼的他,也达到了生平前所未有的愤怒程度。
“你们这两个天杀的白痴。”
“我”
赫伯特开口了。
“只是”
下一秒动力甲靴就踩在了赫伯特的胸口上,方才的抱怨声顷刻烟消云散,化作如受伤小狗般的哀鸣。
“安静点。”
站在他们面前的战士正是巴赫拉姆,他暴躁地说道:
“都给我闭上嘴,该死,这地方全是你们的血。”
“是他”
雅各布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巴赫拉姆也不言语,反手就是一巴掌。
现在巴赫拉姆的挥拳力度足以将一个凡人的头从肩膀上打飞,换句话说,即便是辆将敌人碾过的坦克,其势头比这也少不了多少。
但他很小心的控制了力量。
于是雅各布再度倒在了地板上,痛苦地呻吟着,这感觉像是全身上下没一块骨头是完整的了。
“我说了,不准说话,你们两都是。”
巴赫拉姆沿留下的血迹转了一圈,他仔细检视着破坏情况,随后发出了如熊般的怒吼。
“我都不需要调取监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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