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着脸,用没有情绪的声音宣示自己的忠诚:“成敛二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这辈子除了爷身边哪也不去。”
荀后:“那倒也不必。”
成敛二:“属下是真心的。”
“先做好本职工作。”
“是。”
成敛二连忙把纸巾装起来,推着轮椅往外走。
荀后温雅地声音说:“你觉得她和安锦泽关系如何?”
成敛二反应很快,立刻就明白自家爷说的谁。
诚实说道:“不好,据成敛一看了这么多年的婚恋剧来说,他们的关系临近破裂。”
荀后身子微斜,骨节分明的右手撑着脑袋。
闻言,缓声说:“既然如此,为何还分开呢?”
成敛二:“……”
他隐隐觉得大事不妙了。
莫鸾忍着后背的巨疼,往方才的事发地走。
为了让车停,情急之下她用背挡了车。
可真特么的疼。
她勾着唇,眸中莫名有股狠劲。
下意识的去摸口袋,摸了个空。
她烦躁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