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雨暮裹着被子,捡起扔在地上的睡衣,抬眼间,发现男人竟然没有穿衣服,大大咧咧的走进了浴室。
朝雨暮快速的穿上衣服,余光瞥了一眼床单上的斑斑驳驳,以及地上的狼藉,她的脸再次烧的厉害。
朝雨暮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她扯下床单,整齐的叠好,塞进自己的皮箱里,又从衣柜里找出新的床单铺好。
迟夜勋出来的时候,看着弯腰铺床的女孩,淡淡开口:“让佣人收拾就好了,你不用管。”
朝雨暮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这种事,佣人也不方便,我还是自己做吧!”
迟夜勋走到女孩身后,手臂揽上女孩弯着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这种事,佣人总要习惯的,总不能每天都让你自己换床单。”
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特意将每天二字咬的极重,意思不言而喻。
朝雨暮脸烫的堪比发烧,她偷偷吐了口气,用手背轻轻覆在脸上,试图替自己滚烫的脸颊退温。
身后的迟夜勋下颌亲呢的蹭了蹭朝雨暮欣长又白皙的后颈。
“还害羞?嗯?”
沉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和明显的愉悦。
从未开过荤的男人昨天在药物的催化下,化身猛虎,不知疲惫。
二十八的迟夜勋初尝男女之事后,已然迷上了女孩特有的甘甜。
以他的体力,夜夜承欢也不为过。
向来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早已被他抛诸脑后,溃不成军。
迟夜勋轻轻捏了一把朝雨暮的侧腰,“去换衣服,午饭时间到了。”
“啊,都中午了?”
“嗯,昨天忙完天都快亮了,你能睡到中午醒来,说明你这体力跟的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