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也有三个儿子,他们见父亲死了,又是一纸诉状将纪家三子告上衙门,可是张三是死在床上,衙门认为死因跟纪家完全扯不上关系,又驳回张家状子。
张家三子见衙门靠不住,便萌生了自己复仇的想法,他们起来想去,决定要加入宗派,习武修术,练好本领再行复仇之事。可是当时的金壳蟹宗正是鼎盛之时,无人敢惹,村内宗派虽多,但没人敢为收了他们而惹金壳蟹宗三位执事不快。
张家三子一时气愤干脆落草为寇,加入了一帮盘踞在西海郡虎羊山上的强人,干起打家劫舍的抢到买卖。等到纪家老二脱离金壳蟹宗时,他们认为来了机会,便找自家大哥帮忙在纪老二一日在山间赶路之时将其拦住。
依照张家三子的主意,是要把他当场砍杀的,但是纪老二也算聪明,被擒获后大吼,说自己家里甚为富庶,可以用银子卖命,大哥跟他又没什么仇怨,一听他如此有钱,便动了心思。
不再理睬张家三兄弟的斩杀请求,而是将纪老二掳回山上,差人送信给纪二田,告诉他若想让儿子活命,五日之内拿来两万两银子来赎。
纪家三子在金壳蟹宗鼎盛时期任执事职,却是抢夺、敛取了不少财物,但也只不过七八千两,却哪里弄得来两万两?可山中强人根本不容他讨价还价,把话说死,五日之内,凑不到两万两,便将纪老二宰了。
纪二田找金壳蟹宗宗主求助,但这时候的金壳蟹宗已然衰落,宗主自顾不暇,根本不愿意帮纪二田,冷冰冰地说道:“你三个儿子均已脱离本宗,现在又来求我算什么道理?”
纪二田不服,说道:“我三个儿子都未宗派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一死一伤,只剩下这老二,你不能不管!”
宗主冷笑一声,斜睨纪二田:“你三个儿子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我看说反了吧?应该是金壳蟹宗为你纪家立下汗马功劳才对?你家三个儿子仅是执事,每个月才有多少月例?但看看你家房子,看看你家穿用,我可都尚有不如!银子哪里来的?还不是在宗派里贪来的?”
纪二田知道三个儿子任职时确实屡有侵占宗内公银的事,无法再说,只能走了。他为救儿子性命,百般奔走,四处筹钱,但他家好的时候欺压邻里,此时落难,亲戚朋友十有八九,不愿理睬。
忙活了一天,能求的人全都求遍了,其中肯伸出援手的,也是寥寥无几,只凑到十几两量银子,杯水车薪。
纪二田无奈之下,又去报官,县衙可不愿招惹虎羊山上的山贼,随便寻个理由,说纪老二之所以被绑,是因为他原本是宗派中人,在那时候与人结下了仇怨之因,所以衙门管不着。
走投无路之下,纪二田想起了麻长老,于是乎带上所有家底,向求麻长老去就他儿子,却不知道麻长老早就死了,如今宗派是郭裕飞当家。
湖州宗,会客大堂里。
纪二田紧紧抱着装满银票的小包袱,闷不吭声,心说:“难不成麻长老出门办事了?那怎么办?这个宗主没有用,我就算给了他银子,也不顶用啊。”
正自思量,郭裕飞说:“老丈不知怎么称呼?”
“纪二田”他据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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