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这封信是萍儿姑娘用官府的灵莹传过来的。那日,我正好去湖州衙门办事,刚好撞见邮驭,我跟他本就是个脸熟,但他却知道我是湖州宗的,便把信给了我。
我一看竟是萍儿姑娘给长老您的信,且用的官府灵莹,必然紧急。我跟萍儿是同乡,平日里也算要好。就紧赶着去岚风门给您送去了。到了宗内,却得知您来了山州主城。我不敢耽搁,就赶过来了,不曾想却在这里撞上了。”
燕若绢又问:“这信到你手上几天了?”
“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还是不行,师父还是不愿放过她……”燕若绢喃喃自语,忽地抬眸望向郭裕飞,“我得回去。我得再去求一求师父!”
“我陪你一道回去。”
“不……你回去了,他更不高兴。你还是回岚风门去……”抿了抿口,往僻静地走了走,郭裕飞也跟出两步。那送信汉子福至心灵,若无其事地扭头走开。
燕若绢又说:“你不会逃的,对不对?”
“当然不会!那个……等咱们回到宗内,我就……我就娶你。”
“好,那我可记下了。但现在咱们先分开,我回湖州求麻长老饶萍儿一命,你回岚风门好好修炼……”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郭裕飞一番挝耳挠腮,才鼓起勇气,把燕若绢抱了抱。
燕若绢倒大方得多,垫脚吻了吻他,他再回吻,如此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燕若绢上马后便洒脱起来,说了句“走了”就与送信的汉子一道纵马飞驰,往湖州方向去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远处。
郭裕飞呆呆伫立,很是失神。良久后,长叹一声,踩镫上马,右手持辔,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小跑起来。
他左手轻挥马鞭,“叭”的一声嘹亮声响,马儿全力奔跑起来,四蹄翻飞,烟尘浮空。
郭裕飞往岚竹山奔去,心里却想着:“唉……我骑马还是燕若绢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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