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宗噎了一下,“那我算什么?”
慕容燕一怔,然后转身就走道:“你……算例外吧。”
杨朝宗多少有些安慰,这些天的银子没白花,心也没白操,至少人家心里还当你是朋友。
天色渐暗,两人走了三四十里仍是不见城镇,最后好不容易在砀山附近找了个大约有二三十户人家的村庄,打算在此借宿一晚。
两人沿着土石小径走到村头一户人家,还没叫门一只大黄狗跑了出来,隔着几步低声小吠,不时惊动了屋内住户。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布衣老汉隔着竹枝搭就的门扉打量两人道:“两位这是要找谁?”
杨朝宗笑着上前两步道:“打扰老伯了,我们前去沛郡扶阳错过了日头,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不知老伯能否行个方便?我们也不白住,带了有银子……”
布衣老汉忙道:“这是什么话?两位不嫌弃的话就住下,什么银子不银子的?咱们乡下可没这些道理?”边说边给他们打开院子的竹门。
杨朝宗忙不迭的道谢。
布衣老汉皱纹爬上额头,笑道:“公子太客气了!莫嫌弃就好。”
这时从屋内又出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壮年汉子,“阿爹?”
老汉帮忙系上马匹,回头道:“这是我后生忠义,来,忠义,这两位客人要在咱家借宿一晚,跟你媳妇儿说说赶紧添置些饭食,客人怕是还没用饭。”
除了老汉父子,还有一对婆媳和一个六七岁大的孙子,这是一户五口之家,靠庄稼地为生,闲时则去砀山打打猎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