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秀色在杨扶摇等人诧异中愤然离去,甩下一句话“你敢租本姑娘就敢来!”
宇文焕一脸苦笑的近前道:“卫兄真让人惊喜!长孙晟可算得是长孙家小得意,你愣是把人家打到吐血。秀色那丫头脾气比我大伯还要大,你和她说什么了?气呼呼的走了,招呼都不打。”
杨朝宗看着宇文秀色的背影,“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要她那彩头而已,你这妹子脾气我是领教过几回了。她……?”
宇文焕知道他要问什么,点点头道:“她又不傻,已经知道了。今晚一战真让长孙晟说着了,一战成名。四皇子殿下来了!”说时给杨朝宗一个眼色,后者微一点头示意明白。
“本王恭喜卫兄一战扬名!想不到卫兄不仅文能倾倒薛大家,武也能三刀败走长孙小得意。”
杨朝宗客气道:“殿下过奖了,是长孙兄抬爱承让。”
他现在恨不能生撕了你,哪来的抬爱?萧长津笑道:“是本王看走眼了,焕大少请稍候,有个人想见一见卫兄。”
沧浪园一座幽静的亭内。
宁晷太子萧长焱长身而立,静静的看着杨朝宗一步步走近。
“杨朝宗见过太子殿下。”
萧长焱上前两步,本想伸手,忽又停住,轻声道:“朝宗是否在怪我?”
再见萧长焱,杨朝宗谈不上怪他恨他,当然也没有经久未见的亲切,更别谈亲热了。没见之前想象着见了之后会怎样?真见了反而淡了。
他能理解萧长焱的立场和苦衷,但并不代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不敢。殿下已贵为储君,朝宗自然不会有非分之念。”
萧长焱当然知道只做过什么,叹道:“有些事我不想也不会抵赖,确实是我失信在先。不求朝宗谅解,但愿你理解我的苦衷和为难。生在帝王家……很多事身不由己的。”
杨朝宗心底叹口气,“殿下找我来如果只为说这些,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