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劫的心思在宇文秀色身上,心里暗怪卫子墨不懂得成人之美,嘴上又不便说出来,只好硬着头皮陪两人一起守夜。
丑正。
卫子墨入内上趟茅房,南怀劫终于逮住机会与佳人单独相处。“小师妹,你说先生是不是真的泉下有知?”
宇文秀色敷衍道:“你得问先生才知道。”
南怀劫一脸便秘,我又不随先生一起下去……灯光烛火忽闪!
一道白影快如鬼魅,南怀劫还没看清楚,脑袋一歪,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宇文秀色睁大美目,檀口微张,来不及开口白影就到了身前,接着只觉全身一麻,眼睛再也张不开。
一道颀长的白色身影卓然而立,脸上带着一副夜叉面具,探手抄起瘫坐椅上的宇文秀色,身形倏而疾掠,消失在院墙之外。
杨朝宗和曹破败领着两伍刚刚转过客栈一角,来到正门处,大门虚掩,灯光从里面透出。
“明天一早去大青山,头儿,要不你睡会儿去,我在这里守着,保证一只苍蝇飞不进去也飞不走。”
曹破败嘿嘿一笑,“你小子是显摆比老曹我能熬是吧?刚到铜阳关那会儿,我试过几天几夜不睡,仍能够锤死一头老虎。你到边军才几天?”
杨朝宗笑道:“我好心体恤,被头儿说成人前显圣,得嘞……”
“南怀师弟!南怀师弟!小师妹呢?”
杨朝宗作了个禁声的动作,“是书院卫子墨的声音。”
“南怀师弟!小师妹?”
曹破败和杨朝宗同时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