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破败闻言道:“莫不是又来自西边?不是普通寻仇。”
老刀把子斜了他一眼道:“威远干的是走货押运的营生,他们的生意向来兴旺,除了货栈内十七人之外,大多数人该是外出走货去了,躲过一劫。”
此时有骑卒进来禀告说,后院库房检查完毕,除了几辆马车外,就只有十几个箱子的货物,货物并未上封,也没什么异常,是上等的药材和皮草。
“头儿!快过来!”院内传来熊十二兴奋的叫声。
曹破败大步而出,老刀把子和杨朝宗紧随其后。
院内,熊十二蹲在清扫干净但仍是湿漉漉的地上,一人躺在脚边。“头儿,这家伙还没死透。”
老刀把子抢先一步,探手扣住手腕,旋即皱眉道:“内伤,没死也差不多了,就吊着一口气,赌赌运道。”说时把一缕气机缓缓渡入那人体内。
曹破败问道:“他是威远货栈的人?”
熊十二摇头又点头,“应该是的,那边墙角有一堆草料垛子,里面拖出来的。刀老,还有救吗?”
上次刺杀后,当时在场的十骑,除折了的殷槐外,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平时不怎么说话、总是一副没睡醒样子的老刀把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天若不是有他在,估计大家都要战死当场了。再也没人敢直呼他老刀把子,刀老这个称呼也不知谁最先叫出口,反正都跟着喊就是了。
半盏茶功夫后,老刀把子松开手道:“把他带走,能不能醒看老天爷赏不赏他口气了。”
整个威远货栈仔细搜查勘验完后,确定再无活口,除了只剩半口气的,也没有任何线索。
曹破败当即吩咐下去,活的带走,死的埋掉,货栈封存。
回营路上,曹破败扭头对身后的老刀把子低声道:“刀老,最近高手像蝗虫似的满天飞,庵罗辰、大雪山的,今天又来两个……”
老刀把子淡然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