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皇家皇子的他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十九年前他的父皇会将南凌给招安回京。
要是让南凌再次沉浮十九年,仅凭京都城里的那些兵马,哪里是这些沙场战将的对手。
当然,他没有南凌要反的意思,只是打个比方。
在众人看得入神之际,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推了开来,一个耄耋老人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明明是满头白发的耄耋年岁,但无论是身形还是面貌看着都健硕至极,一点都不像耄耋年岁,若不是那一头白发出卖了他。
“忠叔,阿凌回来了。”领头的南凌突地跪了下来,铁骨铮铮的汉子在这一刻竟是眼角含泪。
这一声之后,南凌重重的给忠叔磕了三个头。
南瑾见状,什么都不问,直接跟着南凌跪地,喊了一声,“忠爷爷,小女南瑾,南凌之女拜见您。”
自报了家门之后,南瑾也跟着磕了三个头。
能让她爹磕头的人完全都不用问的。
忠叔愣了愣,似是迷糊了,随即激动得颤抖了手,大步跨出了门槛走到了南凌的面前,想摸却又有些不敢摸,来来回回几次,终是一巴掌拍在了南凌的肩上,“好。”
什么都没有,只一个字。
而仅仅是一个字,却沉重至极。
南凌哽咽了一下,随后笑了,“忠叔,你老了,这力道不行了,当年鞭打我可比这厉害多了。”
南凌可谓是忠叔带大的,忠叔是他爷爷的手下,比他爹略微长一些岁,只因一次在战场中受了重伤,不得不退下来,一直就在他家。
而他爹娘和爷爷一直忙于镇守边疆,后来他刚弱冠不久,便相继战死沙场,他就只有忠叔陪着他。
“你这小子,多年不见,嘴还是那么欠,这是一见面就要跟老子练练?”忠叔人老精神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