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也是纪棠刚认的弟弟,但瞧瞧他这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这明明是对纪褚才有的手段,但现在却放在她身上了。
说说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纪棠见墨染妥协后,方才松开握在肩上的手臂。
早这样不就行了么,他也不必再动什么怒了。
墨染抬了抬肩膀,以此活动着筋骨。在此期间还小声的嘀咕着:“就不能好好说?还非的要动手!”
纪棠刚还说什么要照顾着她,拿她当家人对待?
但从现在来看摆明了就是空话。
毕竟他的所作所为,哪有符合以上言论的。
纪棠微微抿了抿薄唇:“嗯?”
墨染还真当他听不见是么。
但说到底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
想来这只有在他动怒之时,才会不自觉的做出此等手段。
但放在以前的话,都是用来对付纪褚的。
可他却忘了墨染和纪褚是不一样的,便不能用着同样的方式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