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能让纪褚凭此稍稍听话一点,那便是可行的。
纪褚躲避对方眼神的追踪:“我这也是没办法,毕竟出来混都是不容易的是吧。”
他夹在中间容易吗,况且两边他还都惹不起。
“有道理,我得理解下你。”楚婳将刚买回的新鲜鱼拿出后,便开始打量起来。但在说的时候,却是紧紧凝视着眼前之人:“你说这鱼应该怎么弄才好吃呢。先将其生命抽干,然后再放血,将其一步步刮除身上的鳞片?最后红烧或者清蒸?”
纪褚在看清那条鱼后,便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喉结:“要不咱还是不吃了吧,毕竟有点太过麻烦了。”
这哪是在聊鱼的做法,摆明就是在杀鸡儆猴。
女人....有时还是太过可怕和凶残了....
就算对方是上了年纪的,也是同样如此。
楚婳还特意将话语声放慢:“不麻烦的,只要慢慢来就好了。但这个过程会相对较长的。”
瞧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经吓呢。
再说了,她这也没什么别的意思。纯粹就是在聊做菜,纪褚怕是想的太多了吧。
纪褚肩膀微微颤抖起来,薄唇也开始有些发白:“长....长....”
楚女士的意思就是这次不会放过他,而且还打算惩治他很长一段时间吗。
楚婳将菜刀洗好后便放在了面板前:“要不你来试试?”
纪褚就差直接给跪了,他连忙握住楚婳的手臂开始求饶着:“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在这家里他谁都惹不起,别看楚女士平日温柔善良,只要她一个不高兴,便告诉他爸。
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狂风暴雨。
关键他爸的手段还是极其的凶残,在这方面他可没少体会过,现在只要想起都觉得很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