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可怜他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她被他的美色所迷。
帝辰枭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时惜。
时惜假装打一个哈欠,“这张床挺大的,能睡下我们两个。你……上来吧!”
说完,她往里挪动着身子,直到靠近床的边缘才停下。
“诺,给你留了很大的位置,够你睡了。”
帝辰枭脱掉外套,笔直的躺在时惜的右边。
没一会,时惜便进入梦乡。
虽然屋内的灯已关,但帝辰枭的视力较好,在黑中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见时惜的脸。
他小心翼翼的把靠近时惜,慢慢的搂着时惜。
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
因为学校开运动会,时惜这两天可以不用去学校,再加上周末,一共有四天的假期。
昨天晚上时惜睡得比较晚,今早一直睡到八点钟才醒。
以前时惜八点钟已经坐在教室看书或是在家里看书了。
时惜早上在帝辰枭的怀里醒来,羞的红着脸,一直到帝辰枭把时惜送回时家,时惜的脸还是红的。
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