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大礼,蔡邕一人可受不下,事不宜迟,你我这就入宫如何?”
华雄笑了笑,让蔡邕暂且按耐住内心的激动道:
“此法精妙,功劳甚大,所以本都督才将此物作为拜师礼,还请蔡公替我分润一些功劳过去!”
蔡邕一听,吹胡子瞪眼睛道:
“你当我蔡邕何人?如何能贪图他人功勋?那置我蔡邕于何地?”
看着蔡邕如此大的反应,华雄摆摆手当作歉意,苦笑摇头道:
“既然蔡公知道我跟官宦走的近,又无功德坐了这锦衣卫大都督,满朝文武早就眼红不已,如今印刷之术一出,只怕盛极必衰,有蔡公在前面提我遮挡一二,也是为我好啊!”
“再说此法蔡公也是有功劳的!”
蔡邕疑惑问道?
“有何功劳,老夫怎么不知?”
华雄卖了个关子问道:
“莫非蔡公忘记太学之中的被你刻印的熹平石经?”
蔡邕愣了半响才喃喃道:
“原来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华雄笑了笑道:
“说来也不算什么功劳,算是拾人牙慧,所以蔡公跟这印刷雕版也算是颇有渊源,此物说到底,也是简单明易!”
蔡邕不由得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