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皱着眉想了半天:“倒称不上不喜欢,只是这里的一切都蒙着雾,让我有种随时会触礁的危机感。”
“触礁?”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说辞。
水手们没人愿意遭遇触礁,因为在海上触礁会伤害船,后果更甚于伤害人,严重时会危害全船人的性命。
克伦理所当然地紧张了起来:“船长,明礁还是暗礁?”
“是更麻烦的情况,我不知道礁石是否存在,也不知道它真实的样貌。”
“该死的”
嘭!
突如其来的枪响划破夜空,那风格如此的熟悉,与洛林白天在杰斐逊船上听到的如出一辙。
洛林惊站起来,才走两步,舱问就被值夜的水手一把推开。
“船长!船下不知什么时候聚起了上百人,都是拿枪的奴隶,黑人和印第安人!他们突然朝我们开枪,有人受伤了!”
“黑人和印第安人”
洛林想不出上百个持枪的凶徒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围住寒鸦号,可现在显然不是追究的时候。
“克伦,你负责舰艏和右舷,我负责左舷。命令水手还击,只要看上去有威胁的都可以射杀,我赔得起!”
“是!”
枪声像爆豆般响彻在前湾的夜色之下。
洛林和克伦推门而出,甲板上已经躺下了四五个水手,流着血高声地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