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打闹闹,吵吵嚷嚷地回了敛熙院。
转眼间三月春至,因为聂溪尘的军权被皇上给罢了,所以这半年多来他都很清闲。跟若久真正成婚后,他反而有更多的时间陪伴若久。之前在上元节上,若久向聂溪尘抱怨他太忙而没有时间给她做的事情,在这段空闲时间中,全部都做了一个遍。
一向不爱交际不爱出游的聂溪尘,趁着春至,带着若久出行游玩。每日不是划船戏水就是歌舞曲坊,要么就是去郊外放风筝,赛马,射箭,甚至有一次还带着若久去赌博。
将之前亏欠若久的都给补上了,整日瑾王府几乎看不到人影。
而二人如此大张旗鼓地四处游玩,同进同出,很快整个金都都知道瑾王爷跟瑾王妃感情深厚。以前的流言蜚语简直就是莫须有,甚至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感。
而西北通商后,中原有不少的西北人,西北人注重忠贞,很是羡慕赞赏瑾王爷夫妇二人伉俪情深,琴瑟恩爱的样子,一时间金都城中针对十四王子夫妇二人的佳话被传的神乎其神,各种版本都有。
若久跟聂溪尘倒是不在乎,整日四处游玩。
这日二人正要出门,聂羽玄赶了过来,笑道
“你们二人真是要玩疯了!”
若久跟聂溪尘的脚步皆是一滞,回身望着聂羽玄。
“大哥有什么事情吗?溪尘正打算带我去铃音坊听曲呢!大哥要不要一块去啊?”
聂羽玄笑:“我可没有你们这么清闲,溪尘也闲的太久了。”
若久听后心头一跳,睨了聂溪尘一眼,两腮帮子一鼓,知道这忙里偷闲的日子恐怕是不多了。
聂溪尘将聂羽玄带去了书房,若久也跟了过去。
三人落座后,聂溪尘问道:“可是军中出了事情?”
聂羽玄道:“上个月,西边山林地区,出现了野兽伤人的事情,不少村民受到袭击,长林将军府跟展迟的部下因为抓野兽的事情起了冲突,两边相互不服。父皇又想着再过段时间就是沈傲跟小酒公主的婚礼,长林将军府那边会忙碌,所以最近有要恢复你军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