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婆婆丁翠突然尖叫起来,“不可能,那小贱蹄子……”
老妇人尖锐的嘶吼,在林安生呵斥下渐渐消失。
刘月越想越奇怪,硬生生忍住要走进去的冲动,将耳朵贴在门上,依稀听到什么“安息”“罪过”一类的字眼。
婆婆和丈夫到底隐瞒了她什么?
刘月心头狂跳,额头和后背上也跟着冒冷汗。
……
又是一个黑夜,刘月在路灯下徘徊。
寂燃找到她时,她手里正拿着两个粉色书包。
“给我女儿的。”
刘月拢拢散乱发丝,勉强笑了笑,“过几天她们就七岁了。本来想给她们买两身体面衣服……你也看到了,家里成了这样子……”
女人说话时,夹杂着浓浓的鼻音。
枯瘦的身体,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近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心力交瘁。
只是一想到孩子们,什么想死的想法都得打消了。
寂燃走过去,食指在她眼睛上点了一下。
“去医院吧,今晚一过,什么都结束了。”
刘月赶到医院时,被告知儿子呼吸骤停,正在抢救。
老公神志不清,趁医护人员不注意,摇摇摆摆走到医院天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