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分明看到了不属于这个人的东西。
那样深情热烈又饱含愧疚的目光,应该属于她那个五大三粗,偏偏对她细腻体贴的傻丈夫。
下一秒,她被李跃康一把推出车门。
她看见“李跃康”面带微笑,张了张嘴,似乎在说:“对不起……爱你……”
李美美被推出去的瞬间,法拉利突然失控。
现场所有人,只看见法拉利以最大速度,撞向附近一栋拆迁中的大楼。
未系安全带的李跃康,被高高抛起,身体重重落到马路中间。
同时,另一辆无人驾驶的大货车亦刹车失灵,从斜坡上滑下来。
车轮碾过李跃康的尸体,几乎将其压成肉酱。
在之后长达一周的时间里,该市新闻头条都被李家父子占满。
先是儿子离奇死亡,后父亲又被查出偷税漏税,贿赂官员……
……
寂燃坐在自家汤馆里,好奇地问道,“按理说你死亡当晚就不该来地府,而是变成孤魂野鬼在李跃康周围徘徊。”
“为什么要来呢?”
怨气极重的魂魄,不容易被鬼差捉到,像赵刚这种,乖乖回地府的实在少见。
赵刚沉默了下,再开口时,嗓子已哑了一半。
“我本来想,我这辈子过得太窝囊,重来一次,说不定会好一点。”
“既然这样,怎么又不想走了?”寂燃笑盈盈地问。
“站在桥边的时候,听见她们的哭声了……恨着恨着,就忘记自己已经死了。”赵刚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