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这种手术已经司空见惯了,看她的视线也是冰冷。
更何况,这起手术温靳辰给了他好多好多钱,让她务必要给元月月做最好的处理,留下最小的身体创伤。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她只要好好地完成这起手术就好了。
手术室的灯光很亮,一股绝望感和恐惧感时刻侵袭着元月月,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药水的味道,更是让她的头皮都发麻了。
抛开温靳辰不谈,难道,她真的不要肚子里的孩子吗?
不远处就是手术钳,元月月脱下裤子的那刻,一股冰冷刺激着她。
她仿佛听见了她的孩子在哭泣,在哭着质问为什么爸爸不要他,而且,连妈妈也不要他了。
分明,不久前,得知有孩子的他们,还是那么高兴,殷切地期盼着孩子能够平安的降临在这个世界,能够享受满满地幸福和爱意。
元月月闭上眼睛,刺眼的强光让她难以承受,揪紧了拳头,无法以理智要自己冷静下来。
连温靳辰都不要孩子了,她还留着孩子干什么?
打掉孩子,远离这儿的一切,她可以继续开始新的生活,为什么要带个小拖油瓶?
更何况,就算她想要留下孩子,温靳辰又会让吗?
在他的心里,现在只有叶芷瑜的病是最重要的吧!
她唯有对肚子里的孩子说一声“对不起”,她很想要当一个好妈妈,可是,她却没有这个机会。
“麻药师马上就来。”医生冷冷一句,“你放心,不会有任何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