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这玉花似玉的小美人,都不能将就一下,真是也没谁了。
“我困了!”花沅小腿一蹬,硬是在不大的马车里,挤出块地盘儿。
躺下,把自己用锦被裹个严严实实。
她倒不是觉得难堪,反正被拒绝过这么多次,那心里的承受能力,早就锻炼出来了。
作为一个“身陷爱河”的女子,她总不能继续嬉皮笑脸吧?
冀漾望着那团成一团的小东西,抬手给她压了压被角。
他怎么会不想娶她?
他想,很想,很想……
马车行驶了一夜,换乘大船。
乘坐的是傅潮运货的大商船,又稳又快,顺着河水逆流北上,抵达燕京。
黎明的码头,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北方比南方要寒的早,一片秋色,
大船穿透河面雾色而来,河风夹带着寒意,往衣缝里钻。
花沅立在船舷边,玫红色小袄陪着宽大的梨花白色马面裙,头戴长长的幕篱,遮住姝丽的容颜。
瑟瑟秋风席卷而来,拂开幕篱,露出她娇美的眉眼,裙裾飞扬,气质斐然。
繁华的码头,渐渐逼近。
“燕京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