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自我》和《再度重相逢》练了半天就差不多了,毕竟两人是原唱,唱起来有信心。《太平桥》也没什么难度,不用高音不用转音,顺着李裕唱出那个味道就行。
难的是《忘我》。
太难了!
李裕想死,唐涛也想死。
两天时间出一首新歌,就算词曲都有了,也太儿戏了。
可边学道不管,谁劝也不听,就这首。
这一天,差一点就通宵。
凌晨3点半,走出练歌室,李裕拉着边学道说:“我不管你想什么招,必须推后一天,你要不去说,我去找徐尚秀说。”
李裕也是真被逼急了,连边学道是唱给徐尚秀的都挑明了。
这一晚上基本都在编曲,边学道也意识到,再怎么努力,今天这首歌也拿不出成品,而且就算他精神头足,可以不休息,李裕和乐手还要休息,不然大家这个状态,上了阳台也肯定演砸。
早上四点,上床睡觉之前,边学道给傅立行发了条短信:推后一天。
然后又给徐尚秀发了一条短信:晚安。
脑子已经困得短路了的他,发完之后才想起来,这个点儿发短信容易把徐尚秀吵醒。
结果边学道不敢睡了,他怕徐尚秀被他的短信吵醒后,回复他他却没看见,又硬撑了半小时,确定徐尚秀没看见短信,他才沉沉睡去。
早上。
看见边学道后半夜发的这条“晚安”,徐尚秀茫然了半天,她在心里想,边学道忙什么忙到后半夜天快亮了才睡觉。她想给边学道回复短信,接着想到这个时间估计他在睡觉,怕短信吵醒他,忍着没发。
……